季成阳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浑浑噩噩像是被抽干了魂,看见陈木言的那一刻,强憋着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他被迫成长,被迫接受命运,被迫承认无能为力,有些东西真不像他想得那么简单,要不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事与愿违。
这一晚,天真的少年,失去了他的天真。他抱着陈木言哭,不断说着对不起,陈木言什么都没问,安静的陪他。
季成阳痛哭着,嘴里念叨:“对不起言言,是我没用,是我想得简单,一切都是我的错。”
陈木言轻轻吻掉他的眼泪,很少看见过季成阳这样哭,似乎他的泪全是为了自己流,心里像是泡在加了蜜的硫酸中。
他什么都没说,用额头轻轻蹭着他,叫他不要在伤心,陈木言怎么会不明白呢,他的爱人是个心气高的少年,很难低头,若不是因为什么原因不会带着一身伤和一副伤心欲绝的眼神愧疚的望着他。
他或许能猜到那个原因是什么,可惜,命运是残酷的,哪怕他们知道也无能为力去改。
哭了一宿,季成阳最后哭睡了过去,黑暗中陈木言默默的盯着他,细细的吻着他的五官,为他一身的伤上药,一宿没睡,心里只有一种声音,他甘愿等着季成阳。
最后,他含泪的吻上季成阳的唇瓣,诉说着不要忘了我。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能待在一起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他们都明白,所以格外珍惜,情话也好,伤心的话也罢,表达不出来对另一方浓稠的爱意,那段时光里,俩人疯狂的做爱。
季成阳极度索取,陈木言极度给予,好像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血液中,他们才会有安全感。
事后季成阳曾问过,叫陈木言和他一起走,陈木言拒绝了,因为他的母亲还在这里,他走了他的妈妈又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季成阳说出那句话:“不会都是阴雨天,也不会一直痛,言外之意,就算现在分开,终有一天会重逢,因为晴天才是常态。
临到季成阳走的那一天,俩人没有做爱,单纯的抱在一起,默默感受对方的体温,不知道怎么,季成阳突然说了一句话:“宝贝,你要是想我了怎么办?”
“给你打电话啊”,陈木言依偎道。
季成阳笑着亲亲他,手摸上他的屁股,“我说的是这里。”
陈木言讨厌的打了他一下:“不知道。”
“说说,想我了怎么办。”季成阳来劲了,一直缠着他问,陈木言被逼得没招,自爆自气的说:“还能怎么办,忍着”。
“哈哈哈”,季成阳抱着他亲一口,幸福道:“我的好言言”。
陈木言带着点埋怨的眼神看他:“你笑什么”。
“这不是嘲笑,是幸福的笑”。季成阳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下边:“我这想你,也忍着”。
“你敢不忍”,陈木言有点害羞道。
“怎么还害羞啊”,季成阳用他的手揉那里:“见过了这么多次面,还吃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木言没有抽回手,道:“不是每个人都想你那么厚脸皮。”他算是知道季成阳在床上,有多么色和下流,骚话说个不停,姿势要常换,更喜欢看他被操的失神。
“我怎么厚脸皮了,对自己老婆耍流氓,不是天经地义吗。”季成阳道:“这才哪到哪,你等我回来的,看我怎么干你。”
想起之前,陈木言直觉身上发热,这人实在是太色了,自己还陪着他做,真是太疯狂了。
“你硬了,要做吗?”陈木言感觉自己的手心里有一个顶他的大包道。
“不用了,用手帮我吧,好久没用你手弄了。”
陈木言帮他用手撸,季成阳最受不了他这个慢劲,拱着腰往他的手里送,委屈道:“媳妇,你这手法,感觉像是太监第一次。”
噗嗤,陈木言笑了出来,心里那份沉重,被这一声笑扫开,他明媚的笑道:“你怎么知道,你当过太监啊。”
“言言,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季成阳痴痴道。
“问你呢,怎么不说,你当过太监啊”。
“我怎么可能是太监,我说的是你,撸得慢条斯理,跟个太监第一次碰见鸡巴似的,你这种力度摸你自己好受,摸我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木言带着笑:“那我快点”。
经过这一闹,气氛轻松不少,俩人的心情也没那样沉重,季成阳抱着他说了一堆,说了很多好话,也说了很多黄话。
“你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手脚,不能着凉,我买的泡脚盆你要天天用,还有,每天要和我说说你这一天发生了什么”。
“知道了吗”,季成阳抱着怀里的人,轻轻晃着他不让睡过去。
“嗯,我知道”。
“这里想我了,给我打视频,知道吗?”
“知道”,心情放松下来,陈木言变得特困,说话的时候眼皮都在打架,这些天的疲惫都在此刻涌了上来,他看着季成阳说困。
季成阳嗯一声,俩人抱着睡了一晚上好觉。
当天,季成阳把屋的钥匙留给陈木言,狗也留给他:“这里是我们的家,我已经把房子买了下来,房产证写的名字是你,别总回娘家你已经嫁给了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