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你大胆!......”
沈秋容宛如一朵绽放在这荒郊野外的白莲,精致昂贵的衣裳铺满软榻,此时倾国倾城的面容上梨花带雨,眼眸似秋水,轻轻一眨,便落下朱玉般的泪珠。
“哭什么,小人这不是怕娘娘瞧久了,身体空虚,特来解忧啊。”
话说回来,这宫里的娘娘真是美若天仙,那樱桃小嘴抿着,怎么看也不像能吃进男人鸡巴的模样。
“不如这样,娘娘告诉小人,可有品过皇上的龙根?”
沈秋容抗拒地闭上眼睛,不愿回答,皇上的龙根自然品过,但圣上身体瘦弱,龙根也细致,哪儿比得上这些俗人般巨大,简直是要活生生把人吓死。
领头赵民一把捞起沈秋容的腰肢,用胯下的粗屌抵在其腿间,半诱惑半威胁着说:“好好告诉老子,细细的说,把老子鸡巴说舒服了,就不欺负娘娘了,如何?如若不然,就让娘娘这穴,挨个品尝男人。”
“啊!....不要.....”沈秋容被男人的火热抵着,芳心大乱,软白的胸脯起伏个不停,“我说....我说.....君子一言,你可要守约。”
赵民低头看着娘娘深深的沟壑,心不在焉地随口应道,“定然,定然。”
沈秋容撑开手,想隔开和赵民的距离,却被不由分说的摁得更深了,巨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衣裳挤入腿间的缝隙里。
“唔.....”太热了......这般粗鲁,沈秋容心里咒骂着,但身下却越来越酥软,脸上也开始爬上羞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的龙根.....本宫吃过。”仅一句,就让沈秋容无地自容,一双含情目看向马车的角落,不敢和男人直视。
“哼!”赵民重重一哼。“继续。”
“皇上的龙根和娘娘刚才看见的这些,可有区别?”
这?......沈秋容十六岁入宫,经过数年,也才二十四五,正是最诱人的美妇时期,除了皇上,从未和别的男人亲近过。
“统领的......更为惊人。”她颤抖着唇瓣道。
“如何惊人?”
“皇上的,本宫可纳入嘴里,而.....统领的.....”沈秋容思前想后,实在说不出口,只能道出一句:“断不可能接受。”
赵民一听,哈哈大笑,“娘娘好眼光,看来皇上的龙根并不如小人的更让娘娘满意,不妨试试?”
说罢就要去扯沈秋容的衣服。
“不不不!不要.....你......你说过放过本宫的!”她挣扎着去抵挡赵民的动作,好不容易逃过袭胸的魔爪,这淫手又钻入裙底,撕扯那岌岌可危的裘裤。
“啊!.....那处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顷刻间,雪白的衣裳就被扯得凌乱,只留下那薄纱外衣遮挡春光,沈秋容紧紧夹着腿,无处可退,蜷缩在马车的角落,一对硕大雪白的奶子被保护在胸前,犹如万丈深渊,让赵民无法自拔。
“真他娘大啊,娘娘这奶子只给皇上一个人玩,真是可惜了。”被勾红了眼睛的男人一把攥着沈秋容的脚踝把她拖到身下,弱女子的抵抗又怎能撼动他高大威猛的身躯?
那些军人的铠甲拍得玉手生疼。“放开我,你大胆!皇上一定会杀了你的!”
女子娇软柔弱的声音更能激发起男人的征服欲。
见她挣扎个不停,赵民索性把她的两手分别摁在头顶,熊腰虎背的身躯压得沈秋容动弹不得。
“哈哈哈!叫啊,这下你可以尽情的叫了,我倒要看看这奶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勾了老子一路。”
说罢,他低下头,咬住那绣着高贵白牡丹的肚兜,脑袋一偏,将其扯落在一旁。
“禽兽!放开本宫!”
没了肚兜的束缚,那两团玉乳犹如出笼的白兔,几乎是跳跃着窜到赵民的嘴边,木瓜似的奶子中间两抹烟粉色的乳晕,一看就是鲜少被品尝的颜色,桃蕊般的乳珠点缀在娇躯上,艳得让赵民移不开目光。
不愧是贵妃娘娘,身体金贵着,平日里不知道花了多少金银保养,才能美得如此炫目。
“呼.....真美.....这大白奶子.....快给小人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大胆,我要杀了你,砍了你的脑袋。”沈秋容羞愤欲死,偏偏这奶子就是生得摇曳生姿,一听见赵民要尝尝,立刻就挺起乳珠,恨不得自己钻到男人的嘴里。
赵民大喜,嘴里骂道:“骚婊子,刚才看春宫的时候就发骚了,这奶头这么快就硬了,还立什么贞节牌坊?!看我不咬烂它。”
此话一出,吓得沈秋容以为自己要血溅当场,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哭。
“啊!!————”
外面跟随的侍卫们纷纷转过头,以为自己的头领把这娘娘给杀了,就当大伙惊疑不定的时候,那哭声停止,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放开.....呜.....啊.....你松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