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和江临幽在街边上等着,由于那个警察局的位置比较远,所以他们决定乘坐出租车去,谢庭想不到自己人生第一次去警察局竟然是因为身边人死了。
“江临幽,你说你怎么死的啊?”轻风拂过他的发稍,暖阳在两人身旁打上了暖色灯调的光,谢庭闭着眼感受着,鞋子在无意之间随感受的气流踩着鼓点。
“我么,我只记得我要回来给你送一束玫瑰花,拐弯的地方反倒我出了车祸。”话头掐住,他薄唇轻口,面冠如玉,像尊慈祥的佛像。
“那你还记得其他的吗?”他轻声问道,身边人似乎未曾开口,过了约莫五分钟,风越刮越近。
“...我不记得了,小庭,我只记得这些,最后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发现自己成了鬼。”他叹息,似乎在为自己的死亡感到悲哀。
“那我问问你,你死后的周围细节,就只有记得悬崖那一块地方?你一个都记不清了吗?”谢庭还想要从这人口中得到些什么,如果自己丈夫因为车祸死亡,说不定还可以找到凶手呢。
“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谢庭猛然感受到肩上一股重量,紧接着江临幽像个小孩子,把这人围到自己身边,他趴在他的肩上,眷恋地吸着关于谢庭的味道。
在聊天的间隙中,这俩人好不容易等到一辆车,谢庭快速打开车门,他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坐垫上,江临幽没有实体,于是就坐在他旁边。
一个中年大叔用着粗犷的嗓音问谢庭:“年轻人,你打算去哪啊?”
“XX道的XX警察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好。”大叔望向车内的后视镜,他心想: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皮肤白皙,这孩子长得是真好,五官挺拔分明,整个人自带清冷气质。
“哎,小伙子,你去公安局干嘛?”大叔声音低,眼角的鱼尾纹挤成褶皱,笑浅,掌心宽厚,带着几层粗重的茧,可手上的动作把车开得很稳,显得老练成熟。
“去有点事。”谢庭随即应答道。
“嗯。”那个身材发福的大叔应了一声
车上的前视镜,挂着一串整齐发红的中国结,车驾驶的平台上还立着一个如来佛祖的小桌件,谢庭好奇地起身看了看。
“小伙子,你在看什么啊?”司机开怀大笑,慈祥的面庞堆出来自中年的双下巴。
“啊,没事。”
大叔听到谢庭这么说,尔后也就没管他,继而点在车载音乐上点了一首《傻女》,谢庭很意外,江临幽听到眼睛亮了,要知道,江临幽在粤语歌中最喜欢的一首,是傻女。
“夜来便来伴我坐~默然但仍默许我~”司机悠悠唱道。
待这首歌播完的时候,到后来到达了目的地,谢庭下了车,出租这边花了十多元,警察局太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大叔播的音乐,我非常喜欢。”江临幽激动得手都在抖。
“傻女吗?陈慧娴唱的,特别权威,也许那个大叔是一个特别怀旧的人。”谢庭勾了勾唇
“可能吧。"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
警察局的大门就在两人面前,过来这,有一种庄严不可侵犯的气质,谢庭推开门走了进去,江临幽则留在门外。
瓷白的地板,前台有人守侯,见谢庭过来,里面有个男警察引领他进来一个宽敞敞亮的房间
对笔录这个时间,他刚好卡上点。
“你好,谢先生,我们要问关于死者江临幽的当天你的行踪。”一个小警察礼貌说道。
“好。”
“你和死者江临幽是什么关系?”警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