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赫梁邹正拿着相机拍摄着赞青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着,赞青断肢的截面被磨的骚痒,他的脖子上还被圈着项圈,他身上的伤痕很多,各种淤青血痕结痂交织在一起,现在还要被迫当狗满足对方的恶趣味。
“滚……”他的声音早就沙哑不堪,唯一支撑他的是那微不足道的期望,期望着赫凉州能带走他,能救出他。
可这份妄想终究只是他的期望,赫梁邹面无表情的按下按钮,赞青脖子上的项圈瞬间发出电流疼的他惨叫起来,疼痛会让他短暂的忘记赫凉州,现在该干什么?好痛,好痒,好想把这家伙弄死。
“真是不听话。”赫梁邹放下相机,他就坐在那里看着,看着不听话的“狗”自己挣扎,他从来没有把赞青当做一个“人”看待,他不需要对狗仁慈,他只需要能满足自己的狗。
每次赞青想要瘫倒在地上时总会被更粗暴的对待,可能是鞭子可能是被踹,但是他真的好累,他再一次的瘫倒在地上。
“你想让赫凉州也看到你这副被玩坏的样子吗。”赫梁邹从来不在意后果怎样,至少现在赞青需要完完全全听他的话。
“别......”赞青那最后一点可怜的羞耻心也被这句话击败。
“那现在该叫什么?”
“汪……”声音很小却也听得见,像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学着叫一样。
“今天一天的时间,只能像狗一样叫爬,知道吗。”当然,这只是一声通知罢了。
赞青费力点了点头,他现在的力气快支撑不了,就如同在海里没力气了下面还有一只鲨鱼赶着你让你继续游。
“去。”赫梁邹坐在椅子上随手扔出去了一个球,等着赞青用嘴叼过来。
赞青学着狗的样子爬着,颈处的项圈还在不断的收缩着压的他喘不过气,他快忘了是怎样叼回去的了,嘴巴被球撑的很难受很酸还不能咽口水只能任由口水粘在上面,冰凉的地板和断肢截面接触也不好受,特别是他现在许久没进食每爬一步都特别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