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 2 (/69)(1 / 2)

落日熔金 拉咂 6438 字 13小时前

“傅淮音,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前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抱怨,看得出两人关系不浅。电话那头的人一副宠惯了前川的样子,听了他的抱怨只是低声哼笑。

被唤作傅淮音的男人语气似乎带些自嘲,“终于想起我这个人了?”

“我也可以现在就忘记”前川话说到一半,就被电话里的男声打断了。

“别生气了,嗯?”男人无奈地哄着,认栽一般叹了口气:“气了几天终于舍得理我了。”

“前川,我想你...”傅淮音沉着声音说,“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前川知道电话那头的男人最会这样耍赖,心狠下来,嘴巴也不留情:“你可别自作多情,我想你快点回来,只是因为我实在没有别的朋友可以拜托了。”

“…朋友?别说得好像你从来没在我床上睡过似的。”傅淮音听了就赌气,声音冷下来:“就算你不愿把我当男友,我以为我至少算是个炮友呢?哦不对,你不给操,那我确实不配做个炮友,只能算是个舔狗。”

他把“舔”字说得特别重,前川听了就骂他:“又想吵架??”

两人抬着电话冷了几秒,傅淮音才开口:“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在章暮云那里待着。”

“我说了,是我妈非要让我住在那里,不是我想待在他家!要我给你解释多少遍?”前川很是不悦地吼了一声,不吭气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努力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里复杂的情绪,再开口的时候语气软了好几分,半哄半服软道:“他没有欺负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倒没有”前川说,“只不过…今天刚到他家,就和陪他睡的那个打了一架。他可能有些发火吧?接着就出门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打架?没受伤吧?”傅淮音点了一支烟,前川听到他吐息的声音。

“不知道,我下手没轻重。要是毁容了,大不了我掏钱给他整整”前川明知道傅淮音是在关心自己,但他就爱给傅淮音耍性子,于是翻了白眼,答非所问地赌气回答。傅淮音知道前川没吃亏,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你听话,前川,章暮云不是什么好东西”傅淮音冷笑一声,弹了下手上的烟灰:“别招惹他。”

前川很烦躁,听见电话那头的人吞云吐雾的声音,他就更想抽烟。摸了口袋才想起来,烟早被章暮云缴走丢进壁炉里烧了。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前川赌气骂了一句,没头没脑地说:“烟也让他扔了,就没一件顺心事情。”

傅淮音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极力保持平静:“再等我两天,我回国后马上去接你。”

电话这头,前川又在啃咬自己的拇指,傅淮音看不到,因此也不能制止这种坏习惯。前川选择性忽视了傅淮音的话,只自顾自地说:“只怕等不到你回来,我就得先和他打起来。”

“……”

傅淮音沉默了几秒,情绪不佳地开口说:“你好像很在意他。”

前川有些不爽:“我和他不过是见过几面而已,你和他认识的时间更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明白前川话里的意思,自知理亏,有些无奈地顿了顿,声音带上几分沙哑:“你要我怎么补偿都行,让我等多久都可以,但你能不能别…”

前川:“别什么?”

“算了,没事,大概是我想多了。”

前川叹了口气,有些酸溜溜地赌气说:“别闹别扭了,我打电话给你原本也不是为了跟你吵架。你行程就这么忙?连条短信也没空给我发···”

“我尽快完成这边的录音”傅淮音说完后顿了顿,“是我不好。”

“别道歉了,快点回来吧”前川态度软了下去,“那什么···我也想你···”

挂了电话,前川内心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感觉。他内心很矛盾,既想堂堂正正地对傅淮音说出“我相信你”,又害怕这句话会最终变成毫无分量的废话。

前川不是不明白傅淮音对自己的纵容源于一种怎样的感情,可他却不愿跨出和傅淮音关系的更近一步,或者说是不敢。他害怕有一天那份纵容会变成厌倦,变成傅淮音的负担。傅淮音和自己都太了解对方了。傅淮音大概是害怕自己对章暮云的矛盾情绪会演变成别的感情。这或许并不是空穴来风的臆测,前川内心生出些愧疚。

傅淮音比前川大五岁,小时候傅淮音老喜欢哄他喊哥哥。长大了不好哄了,前川对傅淮音也动了些别的心思,也就再没有把傅淮音当成个正经哥哥过。

傅淮音不是个正经哥哥,前川也不是什么老实弟弟。

他和傅淮音认识的时间太久了,经历了数不清的大小事。傅淮音知道他所有的秘密,知道他所有的喜好和厌恶。如果没有傅淮音,他一个人无法生活下去,傅淮音更是舍不得他。他有很多第一次是和傅淮音一起经历的,但那些经历对他来说,是蒙昧的。他痛恨自己的软弱,他总是容易被气氛感染,和傅淮音有了那些充斥着本能,失去理性的交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候前川会回想起来,高中时第一次帮傅淮音打手枪的情景:两个人都被气氛感染,显出了些不合时宜的冲动。傅淮音喝了酒来找他,呼吸粗重,眼神里带了着火似的热度,额头相抵的时候,前川闻到喘息间混杂着淡淡的酒气。傅淮音吻过来的时候又急又凶,前川没推开他,也没做出一丁点抵抗,甚至分开了双腿去感受傅淮音又硬又烫的处男鸡巴。

“前川,让我好过点,求你。”

“为什么要我帮你干这种事?你变态?就喜欢男的给你打飞机?”

前川已经记不起来为什么傅淮音要喝酒,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被气氛感染同意帮傅淮音打手枪。或许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没有原因,单纯只是因为前川愿意,他就是享受那种如同偷尝禁果般的滋味。

“因为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

借着酒劲,傅淮音硬挺着鸡巴往前川手里蹭,一边低哑着声音哄骗对方:“你不知道,前川,你双手带电,摸我一下也能让我头皮发麻。”

只可惜最后傅淮音初尝禁果的对象不是他。这事情让前川耿耿于怀。

在那之后,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都对这件事闭口不言。前川妥协了,因为他愿意。就算只是用手帮傅淮音打飞机。两人又回到了惯常的争吵与赌气之中。

这虚伪的平衡终于在前川进入大学后不久,在傅淮音新专辑的庆功宴上被打破了。那时候傅淮音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制作人了,前川作为傅淮音的密友参加了那次聚会。因为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才一入场便被团团围住,人气甚至盖过了庆功宴的主角。那是前川第一次喝酒,架不住傅淮音那些圈内朋友的撺掇,勉强加入酒桌游戏,一晚上不见赢,只有闷头喝酒的份。

周围人看向前川的露骨眼神让傅淮音妒火中烧,他开始懊悔自己邀请前川参加聚会。对前川的占有欲使他开始动了些危险的心思。在狐狸一样的傅淮音眼中,现在的前川就是那块不得不快些吞吃入腹的肉,免得宝贝落到别人嘴里。这时候的傅淮音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毫无经验的早泄男高中生,行内摸爬滚打几年,他早已对勾引人做爱这种事情熟门熟路。

他凑到前川身边贴着,十分好心地说我来帮你玩游戏。几杯烈酒下肚,后来前川就没再自己用脚走过路。游戏刚开始时,两个人只不过是坐在一块儿,肩膀到膝盖都贴着;游戏玩到一半的时候,前川已经被抱到人怀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总能在游戏里赢,赢了便哄着一败涂地的前川张嘴,骗着醉酒的人把舌头伸出来,心甘情愿地递到自己嘴前,然后在一众心知肚明的狐朋狗友面前,含着那珠圆玉润的小嘴小舌头,连气都舍不得让人喘一口。

来往敬酒或是想要一睹美人风采的人,都在看到傅淮音那圈紧美人腰肢的手后悻悻离场。

傅淮音狼护食一样把前川搂得死紧,前川喝不下的酒他就接过去喝;前川能喝下的,他就掰着人下巴从人嘴里抢过去喝。去哪儿都要抬着他的漂亮宝贝儿,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前川今晚要上他的床。

几轮下来,前川就迷糊了。傅淮音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知道这宝贝儿到手了,直接就打包带回家去了。

似曾相识的吻唤醒了酒醉迷糊的前川,对象仍然是傅淮音,吻过来的时候仍然是又凶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