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在北境忙着带兵回京论功行赏,以军功求娶文锦的时候,姜姒在牢里,臭了。
是真的臭了。
那种“这味道连我自己都不想闻”的臭。头发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脸上有灰,灰底下有泥,泥底下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草屑。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又放下了。
她决定不再闻了。
半年没正经营沐浴,只有田毅隔三差五打点牢头,给她端盆清水进来,躲在角落里偷偷擦洗。可那点水,够g什么的?擦完前面,后面还是脏的。擦完上面,下面还是黏的。
她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没闲着。
她在想一件事——出去以后,怎么折磨霍菱。
不能让她Si得太痛快,Si得太痛快,对不起这半年来的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慢慢来,一天一天地磨,一天一天地熬。让她也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Si不能。
想了三十七种办法,都不太满意。
不是太便宜她了,就是太便宜她了。
就在她琢磨第三十八种的时候,牢门响了。
她睁开眼睛。
林深站在门口。
半年了。
他终于来了。
姜姒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子,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只是脸上多了点东西——她看不出来的东西。
他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目相对。
姜姒忽然想笑。
她真的笑了。
“林深,”她说,“你可算来了。”
林深没有笑。
他快步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姑娘,快,跟我走。”
姜姒看着他。
“去哪儿?”
林深压低声音:“我已打点好一切。外头有人接应。快跟我走。”
姜姒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是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问:“林深,我脸上写了字吗?”
林深愣了一下。
“什么?”
姜姒说:“写了‘我是傻子’四个字。”
林深的表情,微微变了变。
“姑娘何出此言?”
姜姒说:“我在牢里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出去,当逃犯?”
林深说:“可你在牢里,太后随时都能找个罪名,把你杀了。”
姜姒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她可以。”她说,“可她敢吗?”
林深没有说话。
姜姒说:“我在牢里Si了,无论谁杀的,世人都只会认为是太后杀的。她要是敢动手,早就动了,还用等到今天?”
她顿了顿。
“可我要是Si在外面了,”她看着林深,“Si了都不知道找谁报仇。”
林深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