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说:“你不会是想把我敲晕带出去吧?”
林深没说话。
姜姒说:“我劝你最好不要。”
她靠在墙上,姿态悠闲得很。
“我Si不Si不重要,”她说,“我Si了,林丞相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深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看着姜姒,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过了很久,他开口。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一开始。”她说。
林深愣住了。
“你衣着朴素,看似清贫,可腹有诗书,气度自华——那份风骨,骗不了人。”
林深没有说话。
姜姒说:“更何况,像你这种惊世之才,更不可能是穷书生了。穷书生能读几本书?能读几年书?你那些见识,没有十年寒窗,没有名师指点,没有海量藏书,根本不可能有。”
林深看着她。
“那你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什么?”姜姒替他说完,“还请你喝酒?还把你引荐给陛下?还让你去西南?”
林深没有说话。
姜姒说:“谁让本姑娘,惜才啊。”
她笑了一下。
“你可知,”她说,“你考试前一晚,我对陛下说了什么?”
———
建元二十五年,西暖阁。
姜姒跪在案前,给殷符磨墨。
“陛下,”她说,“您觉得姒儿和秦彻,才学如何?”
“秦彻在上书房学了几年,能文能武。你跟着朕磨了十年墨,朝堂上的事,没有你不懂的。”
姜姒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她说,“姒儿有陛下亲自教导,秦彻有上书房名师指点,才有今日。”
她顿了顿。
“可林深呢?”
姜姒说:“一个穷书生,哪里来的先生?哪里来的金钱?哪里来的眼界?哪里来的见识,让他博古通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殷符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姜姒说:“陛下当年让他年年落榜,想来也是如此。”
姜姒说:“他太有才了。在不知道他是谁的人之前,不杀他,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殷符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那你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姒说:“用他。”
殷符等着。
姜姒说:“用着用着,自然就知道他是谁的人了。”
“磨你的墨。”他说。
———
牢房里安静下来。
林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姜姒看着他。
“我一开始以为,”她说,“你是太后的人。”
林深没有说话。
姜姒说:“你撺掇我去救霍渊。你一个劲儿地说霍渊有多好,霍渊有多冤,霍渊有多值得救。太后想借我的手除掉霍渊,又想借霍渊的事扳倒我——你的所作所为,太符合她的利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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